于是我悠然地看着水悠扬。
水悠扬却也笑了,她脆生生地道,其实你激我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在明玉爱上你的时候我们就是敌非友了。我纵然是找机会杀你,而你,又何尝不是想到我便会提防。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又能如何呢?我能杀你,你能杀我么?
我黯然。
我果然不能杀她。
只有她,才能给明玉最好的保护,杀了她,我如何面对明玉?
我想了想,道,我却很想知道如果明玉知道你千方百计要杀我,会怎么样呢?
明玉的眼神终于暗淡下来。
这刚出道的女娃,要跟我斗法还差得远呐。
水悠扬的神情阴晴不定。
良久,她轻声地说,你能不回来找他吗?我只要你永远不见他便好。
我叹了口气,若是我要见他,我又为何要走?
水悠扬眸子突然有些发红,咬着嘴唇道,我不是真的恨你,想要杀你,只是,只是我太爱明玉了。
我突然想起被我害死的岑刀的宝马,和若耶点心里的药。
水悠扬痴痴地望着那一分一分压迫过来的暮色,说,我在二百岁的时候第一次看到明玉,那时他才三百岁,三百岁的明玉不像现在有着那么忧郁的眼神,他那时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那时他骑最快的兽,喝最辣的酒,见到美丽的女孩子就去和她们说话,逗她们笑,那时他从来不为什么担心,所以只要看到他是笑的,就连他去找别的女孩子玩我也不会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