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若是我先出手,你尽失先机,就有把握对付我吗?
桓痕笑了,这个男人竟然连骄傲也是用笑的。
桓痕说,如果你有十成的把握对付我,便也不会用如此计谋。即使我没有把握,又岂能对一女子先行出手?
我不禁又道,你知道我伤不了你,你为何还不走?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坐在你的屋子里等不是更好吗?
桓痕道,你既还没有伤我,便是客人,客人既然没走,主人先走了,却是于礼有失了。
我呆了半晌,举步向那茅草所盖的寺宇走去。
桓痕便隔了三步随我而来。
我回眸,媚眼如丝,我叫月姬。
桓痕也道,我叫桓痕。
到了桓痕的小屋坐定之后,我发现那草舍虽小,却整洁异常,虽是寺宇,却并无一个僧人。
我说,你是如何发现我诈伤的?
桓痕淡淡一笑,若果真是江湖女子在山间迷路,因路滑而扭伤脚踝,理应焦急万分,而你气定神闲,不时观察我的神色,若我还是不留心,早就死了几十次了。
我有些吃惊,有很多人要杀你吗?
桓痕并不理我,道,若是一般女子受伤,能来到此间衣物也一定有污垢,而你身上的衣物一尘不染。
我目瞪口呆。
桓痕却接着道,若是一般女子从远处到这里,纵使轻功过人也应有脚步声,而你能在我丝毫没有觉察下来到此间,也应有惊人的武功,不过你既不说,我亦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