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醒来的时候却是睡在桓痕的床上,外面很亮的样子,却也没有阳光,桓痕还是坐在窗前,低低地吹箫。箫声低沉,我仔细听去,开始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安静,萧索,后来却渐转缠绵幽怨,再后来却有一分苍凉,三分肃杀。
我环视周围,我却是合衣而卧,连发鬓都未改变,我努力想去,便想到那日的饮酒,面上微红,却不知是否应打断桓痕的箫声。
桓痕却兀自停下,转头瞧着我道,你醒啦?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是睡了一整夜吗?
桓痕仔细地看着我,慢慢道,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大惊,掐指算算,便知桓痕所言非虚。忙跃到地上,才发觉饿得发慌。
我有些惊异,在碧荆山上的时候持续一年不吃东西我也不会觉得饿,我都已经把自己看作非人非魔亦或亦人亦魔的怪物了,可是怎么见到桓痕我却逐渐回复人类的习性了呢?
难道,我的灵力在逐渐失去?
我默运功力,却发现我的功力较睡前增长何止十倍。
难道桓痕那酒,竟有什么蹊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