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痕又伸向酒壶,却发现那壶已是空的,便笑笑,说,所以我此刻便会去魔刃堡找桓印给父王报仇,你却不是我的同道么?
我瞧著桓痕屋子里挂在壁上的长剑,冷笑,我怎知你所说是真是假,也许这只是你的计谋,把我骗到魔刃宫里去领那万两黄金。
桓痕骂,我若是想杀你还用得著骗你么,哼。
我说,把你那什么第九重的沉浮刀法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什么多少破铜烂铁。
桓痕望着我,笑,我从不和女人打架的。
我说,如果我要杀你报仇呢?好歹你也是鲧族的人,所有鲧族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要为荆芜帝国复仇,就要杀掉所有鲧族的人。
桓痕笑,那以前被岑刀杀死的鲧族的人要向谁复仇?
我张了张口,从鼻子里哼了声。
桓痕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若要给岑刀报仇,你去杀了桓印就是了,岑刀又不是我杀的,是不是?
我大怒,我是为荆芜帝国复仇,关岑刀什么事?
桓痕点点头,那也好,可是不管你怎样想,和我一起也不错,毕竟我更熟悉魔刃堡的地形,我们总算是同行客。
我点头,我喜欢同行客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