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却是无事。
没有人特别地看我们,有时在客栈里,当然也有或醉了或装醉的人痴痴地看我,甚至要上来搭讪的,都被桓痕吓退了,桓痕只是在桌子上拍一下,那桃木桌上便留下一个入木三寸的手印。我知道桓痕只是不愿意泄露身分,这样的功力稍为高明的江湖客亦可做到,但是吓阻那些醉汉却也够了。
那些醉汉并不特别让我生气,我知道自己虽然没有水悠扬那样的祸国殃民,却也可算如花似玉了,让我生气的所有女人,上到客栈里头发花白的老板娘,下到做未梳发游戏的小姑娘,只要她们一见到桓痕便伸长了脖子作天鹅状。
我想到底是我太丑了还是我遇到的男子都太好看了呢?
我们在沉渊镇最大的还椟酒楼下榻。
午间桓痕要到厅堂里用餐,我想了想便也答应。
若真有人来拦阻,躲却也没用。
厅堂里的人并不多,可容四五十人的大厅堂里只坐了三四桌共八九个人,这些人带着刀剑,显然没有一个是商人,他们看到我们进去连头都不抬,个个印堂发亮,太阳穴微微隆起,显是武功不低。
只有两个人例外。
看过了岑刀,明玉,水悠扬,还有,桓痕,我已经不会特别去注意人们的表情?
还有何等人物有岑刀的冷傲,明玉的忧郁,水悠扬的明艳?
可是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