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锅的顶端果然出现了一个幻若浮梦的影子,慢慢落下来,果然便是红药说过的雾异,看那雾异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唇若朱赤,眸如点漆,白衣飘飘直若天外飞仙,只是眉目流转步行摇曳之间竟有此许女儿形态,我再仔细看时却他又似乎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美人了,只是举手投足间又有些男子的刚劲。
我心神微乱,便凝住丹田,不再看他。才知雾异的摄魂大法果然非同凡想。
风神却嘶声道,我生平不和别人联手,也没有向女人出手的习惯。
明玉瞧着风神,淡淡道,风神兄弟,数百年前你我魔宫比武,不分胜负,你天赋异禀连修罗神都为之震动,并号你为修罗小神,在下料想你也是少年得志了,怎么现在你却要听从土行孙号令,实在可叹。
风神昂然道,我只听修罗神主号令,我能擒你便擒,若不能擒你自当一死向神主谢罪,并不要谁帮忙,他若要擒你我也并不帮忙的。
明玉笑道,好,然后转过身面对土行孙,道,土前辈,想当年你跟随姜子牙南征北战才打下不世英名,后来封神榜上封你为五行之土,也算功成名就,备受敬仰,若说天庭之战时五行之主金行天生死莫知,你暂投修罗神以求东东山再起也无不可,可是现在金不换宫宫主复生,你怎么还不弃暗投明呢?
风神一双巨目便死死盯在土行孙的灰头灰脑的脸。
土行孙脸上闪过一丝惊惶的神色,道,金不换宫金行天一家早就在数万年前叛宫逃亡,与我早没有了关系,我既已投了神主,便生是神主的人,死是神主的鬼,你挑拨离间也没有用的,拿命来吧。
土行孙说着便扑向明玉。
明玉身形微动动,望着风神,口中却道,那也未必,背叛和吸毒一样也是会上瘾的,有的人背叛习惯了,只要形势稍稍严峻就会想着背叛的,也许他并不多么想背叛,可是习惯会使他不由自主,汗,我说孙前辈你还是悠着点,说不定我们还有天会成为朋友呐。
土行孙不答,漫天黄尘向明玉卷去,风神面上却半红半白,显是对土行孙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