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
每当我不知到哪里,无所措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还是荆芜帝国,当然荆芜帝国早已在数年前便成为了历史的陈迹,就连鱼系帝国也早已消失在传说之中,那么,现在,当岑刀,桓痕,桓印还有姒雪早已成为人们久远的记忆的时候那里的人过得怎么样了?
当我的脚踏在碧荆山上时,我觉得欣幸,在我从日月魔宫出来回到这里的时候是春节,我便是在这里遇到了桓痕,而现在居然又是春天。
碧荆山的春天永远是那么生机盎然,山一样青,水一样碧,花一样红,蝶一样舞,蜂一样忙,当三界已轮回了几个跟斗,这里还是这样青山不老,绿水长流。
这样巨大的生机让人勃然生妒。
原来人类苦苦相求的与天同寿与地同老纵然实现了,又怎比得这大自然最天然的恩赐?
草木没有记忆,所以能忘我的生长,而人,纵然长生,怎生斩灭那些记忆?
我没有试图去找荆芜宫的旧地和岑刀的府坻。
说不清是为了不再触及那一段心事还是我真的已忘记了岑刀。在我心里,在我听了修罗神的故事之后我就决定只把岑刀想成只是一个错误地被卷入了三界纷争的凡人。他有一个凡人的喜怒哀乐,和爱,和固执,他的一切,终究离我很远。
这是他的决定,我又何必违抗他的旨意?
与刚出日月魔宫时的不同,我不再好奇,不再想探究什么。我连我眼见的,耳听的都不能相信确定,那么再去探求还有什么必要呢?真相又能带来什么?倘若你不愿相信,真相于你也是谬误,倘若你愿相信,纵然明知是谬误也要碰个头破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