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出我的意图,上前拉住我的袖子。
我正要冲出去,那个打手又是一棍子敲上那男子的右手,那男子的腕应声而折,可是五指却仍是牢牢地攫住了一物。
我向那男子手中看去,心里突地一凉,男子的手心有红的丝线露出来,那是一个络子,准确地说那是水悠扬的“水痕印月”玉佩的络子。
我一闪便来到那男子身前,抬手从那男子脸上揭下一张人皮面具。
我猜的不错,那是桓痕。
在看清桓痕那满身泥水头发虬结脸上污垢横乱的样子,我心下突地一疼,这个曾经那么冷静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丝毫动容的男人呵。
这时候明玉从我背后不知不觉地出现。他只用了很小的把戏就将那群打手以及所有围观的人全部赶走。
他知道我和桓痕的过去,可是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没有询问我,没有丝毫嫉妒之心。
这让我非常感激。
然后我背起桓痕回到鱼门饭店,明玉在后面阻住任何好奇的人们。
回到我的房里,我将桓痕放在我的床上,然后便欲出去打热水给他换洗。
我刚要转身的时候桓痕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