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珂的眸子里突然风起云涌,他说,玉,其实我曾有杀你的念头,因你的天分从小就比我高,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下手吗?
明玉说,哥,我知道,因为我们是兄弟。
明珂笑了,对,因为我们是兄弟。
明玉也笑了,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由。
他不必再看我,我给他的只是越来越深的忧郁,他若能从哥哥那里得到笑,那想来也是好的。
明玉转向我,你可以走了,你本是日月魔宫的客人,又因将如意宝典带到本宫也可算是本宫的恩人,可是我曾给你长生,也数次救你出虎口,以后你与日月魔宫就恩怨两消了,你走吧。
明珂不语,看着明玉的眼神掠过一丝不忍。
我乖乖地退后,退到一边。
我早已不习惯与人争论。我不是不清楚明玉的心思。他纵是决定不爱我也不想我因他的原因受到牵连,现在日月魔宫遇到大敌,他将我推开就可安心地与日月魔宫共存亡了。
那我呢?我到哪里去?
他还以为我爱岑刀吗?
纵然爱,那也是七百年前的岑刀,以前的岑刀事无不可对人言,是不会欺骗的。
我怎么能爱眼前这个男人?
可是我习惯了被人安排,爱,不爱,走,留,明玉,修罗神,桓痕都可为我作出安排,那么我就在一边来看这场举世无双的大戏如何开幕布,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