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刀没有回头,他若回头那么明珂就可逃脱,那么谁生谁死还得两说。他也不能杀明珂,他若杀了明珂那么在他的双刀刺进明珂的喉咙时他的脖子也会被明玉扭断。他更不能逃逸,他若逃了他将陷入明珂和明玉的前后夹攻。
我不觉失色。
可是岑刀丝毫不为所动,竟是眉毛都不动一下。
只是瞬间明玉的前后多了两个人,前面的是水悠扬,后面的是桓痕。
水悠扬的银枪绽出夺目的枪花如点点雪莲,而桓痕只是在明玉背后一动不动。
明玉的嘴角浮现一抹残酷的微笑,他在半空中竟向我看了一眼,然后他落了下来,如一片坠落的锦旗,点点飞红如漫天红莲映红了天地间。
明玉倒在地上,胸口洞穿着水悠扬手中的很枪。
枪柄还在水悠扬的手中,水悠扬的脸便在明玉胸前。
明玉的头低下来,落在水悠扬的怀里。
水悠扬怔了怔,突然放开了枪柄,将明玉的头死死抱在怀里。
她说,玉,你怎么不躲,你怎么不躲?
明玉的血飞在空中,并不坠落,只是那样霓虹般地闪烁。
我死死地看着明玉的血,浑身冰冷,血液静止。
我的血管里也曾流动着明玉的血。
明玉他会死吗?
我的眼前出现一片红色,奇怪的是红色太多了会变成黑色。
那红色越来越近,直冲我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