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斯却没有如他所示地停下,反而驱使斯利莱龙加快,面上却冷冷地回:“你认为,区区一个她,就能够拿来换你的命?”
盔甲人面具下的眉毛挑了挑:“哦,本来是的确不能的,但是谁让您留下了这个标记呢。”他的指腹轻轻地点了点她脖子上的小牙洞,嘴角的笑带着不知名的恶意和肯定,凑近面具眯眼闻了一下,渗人兮兮地说:“这么浓烈的信息素,我想她对您很重要的吧。”
血族可以轻易识别牙洞标记上面的信息素的浓度,判断出来标记者对被标记者的重要程度。
“区区一个牙印能算什么,被我标记的东西多了去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奥里斯表面装作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心里却是在不自觉地懊恼,自己不应如此大意。
“哦,是么,我可不信。”盔甲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说辞,沉声继续胸有成竹地应对道:“我听说,您可从来没有使用过这种标记。”
奥里斯神色一收,绷着脸不再说话,只暗暗加快驱使身下的龙。
盔甲人见此,赶紧说出自己的条件,也是他今天所行的任务:“如果您愿意束手就擒,乖乖地回去继续接受封印,我自然不会与您为难。”
奥里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哦,那你觉得呢?”
盔甲人却没有相信他的话:“既然您对她这么不在意,那又为何追出来呢,而且还是冒着被血日灼伤的风险。”
的确,如果没有保护,血族在血日下活动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要战斗,这几乎是冒着生命的危险。
但他就不一样了,他这一身盔甲不仅能够遮挡血日的阳光,还能由内而外自动调整身体的温度,就算是在血日出行,除了热一点,就像平日的无障碍出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