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仪薇一听,抽抽鼻子,斜眼喊夏至礼给自己端橙汁去,让他别靠着自己,热。见人哄好,夏至礼便吩咐下人端了橙汁,拿上点心,自己递过去,喂王仪薇吃了,又陪着逗了会孩子,才起身来这边。
一问二姐,说好像见到宝蒂往后院去,夏至礼便往后来,他想娶人自己做主就算了,把孩子加到族谱里,总得好好和人说说。他想宝蒂若是不同意,便同她生个孩子,保证她的才是长房长孙,况且有人陪着,宝蒂也许对自己不会像之前那样冷淡。这么一想,夏至礼满怀期待,正巧走到后院另一头,便没从大门进,而是从游廊里穿过来,就听到自己小妹嚷嚷着什么要去找自己。真是长不大,又遇着什么气了。他笑着刚要喊别找了,我就在这儿,就见一陌生男人握住宝蒂的手,便顿住脚,往后一退,影在游廊窗子后,越听越气,终于在宝蒂说要走时,忍不住走了出来。
华筝与夏至礼彼此细细打量对方。
一个心想,长得倒人模人样,可惜是个眼瞎的,放着这么好的人在跟前也不要。
一个暗道,原来是上次来给大姐生日唱戏的,之前薇薇嚷过要去听唱戏的,好像也是这么个人,不知怎么居然和宝蒂勾搭上了。
华筝见夏至礼面色阴沉,身子一动,往宝蒂跟前靠,想护着人,宝蒂也下意识往华筝身边站。哪知夏至礼见二人靠近,更加愤怒,会错意思,以为对方在挑衅,便扑上去,揪住华筝衣领,上去就是一拳。
头一偏,华筝往后踉跄几步,啐了一口血沫,很快稳住身形,扭头迎上,二人扭打,宝蒂连声劝阻,又因近身不得,一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虽是唱旦,但自幼也学过点拳脚功夫,华筝竟渐渐占了上风,几下挟制得夏至礼动弹不得,华筝喘气道:
「我与宝蒂真心相爱,你心另有所属,不如放手。」
夏至礼背贴着地面,轻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