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人可忍龙不可忍!
我一个飞身落在令真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他皱着眉头,像是极为看不上我这副做派。
“公主殿下这是作何?”
呵。
“太子殿下只记得桃荼是南海公主么?”
“那不然呢?”
“殿下还应记得,桃荼是你新婚一月的结发妻子。”
他沉默一瞬,“你有何要求?”
上道上道,太上道了。
我收起双臂,露出个温婉和善的笑容来,“殿下也知道桃荼自幼生长在南海,如今嫁的远了,又无亲友在此,一人生活十分孤寂。”
在一人生活四个字上,我下了重音。
令真的脸色果然又不好了几分。
“便想着同殿下说一声,今日起我就回南海住着了,往后有机会再回来。”
我想念南海的水,想念深海中千百种生灵的自由姿态,随水而动的草木,珊瑚间嬉笑的鱼虾。还有浅海处大大小小的水洼,迎着海风闻着淡淡的腥咸味道,看日光在波涛上投下粼粼倒影。
还有我那随缘靠谱的老爹!
大海啊,我的故乡!
“公主既已嫁入天宫,便是天宫之人,往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令真的声音仍是如初见时那样清冷。
“可殿下不知,桃荼一人在此,实在……”
眼前蓦地出现一块小小令牌。
“这是天宫各境的通行牌,你既孤寂难耐,就去找人说话聊天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