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云几乎是跳起来冲过去,刚想把人抱下来,就见撷露摇摇头,抓着他的手仰头问道:“仙上可以……可以把我的手……绑起来吗?”
说罢便将两个攥成拳头的小手塞进邈云手心,乖乖巧巧低下头,抵在邈云颈窝处轻蹭。
邈云怔住,一瞬间忘记呼吸,呆立着像一尊雕了一半石像,失神而僵硬,撷露见他没有反应,重新扬起颈子,探出舌尖顺着他锁骨间的凹陷一点点向上舔,舔到喉结,湿漉漉的双唇覆着小小的凸起吸裹,牙齿叼住皮肉缓缓地磨。
邈云下意识吞咽,撷露感受着嘴里的小东西上下滚动,舌面紧贴着追逐,像是奶猫戏鼠,两个人姿势别扭地僵持,身份悄悄换了位。
“嗯……好……好。”邈云眨眨眼,摇了摇头,抬手轻抚撷露的后脑,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有些狼狈地转身到床上拿腰带。
还是那条月白腰带,这东西已然成了床笫间的隐秘之物,撷露身上不知留过多少它的勒痕,一块布料常常吸得饱饱的,都是撷露的水。
一双细伶伶的腕子送到邈云眼前,攥起的指尖不安地动,右边手腕上一圈指印,浅粉中散落着鲜艳的,细碎的月牙血痕。
邈云珍重地托起这双手,微微弯腰,沿着印记认真亲吻,指甲扣得很深,每一个小红印都温柔舔舐,整片皮肤都湿漉漉的,水迹沿着掌纹向手心扩散。
“仙上……”
又在撒娇了。邈云闭上眼。
仍然弯着腰亲吻撷露的手腕,视野里却已经一片黑暗,他就在这片黑暗里深思,思考突如其来的困惑。
是自己恶劣的强迫,还是两情相悦的游戏。
他好像真的变得愈发幼稚和世俗,多了牵挂与迷惘,几千岁了,在人欲上茫然,享受对另一个生命的支配与征服,甚至刻意施加欢愉与痛苦。
可抛去数不清的仁义道德,生命就是追求纯然的快乐,恶劣是罪名,罪名是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