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去。
但她答应了她的学生,要教她最后一课。
她想,就算是他们不给钱,她也要坚持教完这一课。
于是阮榆定了定心神,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撞见两个差点扭打在一起的人。
两人看见阮榆来了,都悻悻地收回手,但单看眼中的气势,颇有改天再来一架的意思。
阮榆扬了扬手中的教材,“小可在家吗?”
“在、在的。”男人看着阮榆,有些磕巴,黝黑的脸上看不出有没有脸红。
女人倒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说:“在里面,赶紧教完赶紧走。”
她不是气男人见到阮榆就走不动的样子,而是气他不同意辞退阮榆。
本来贫民窟的孩子,上学的没几个。他们家小可也不是学习的料子,男人还非要留着人家,让她气得心窝子一团火。
本来以为昨天说得够绝,阮榆今天应该不会再来,谁知道还是来了。正叹了口气,想着又要交钱的女人听到阮榆说:“这是我教给小可的
最后一课,我就不收学费了。”
女人瞪大了眼,拦住想要说话的男人,嘴里忙不迭得说“好”,生怕阮榆下一秒就反悔。
进了屋子,阮榆强忍住灰尘呛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