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楠闭上眼睛:“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好累。”
我并不觉得这种纨绔公子能有什么好累的,有的是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不用为生计打拼,不用为未来忧愁,有什么脸面提累?
无疑,这种措辞触到了我的霉头。
耐着性子等他付完钱两离开,我锁上铺门,不想再接待任何客人。
那一刻我也很累,不知道存活世上的意义,顾盼抛弃了我这颗棋子,盛泽楠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受了我的蛊惑,以致我就像个博人眼球的戏子。
我在做戏,台下人在看戏。
心里像塌了一片,唯剩下黑黢黢的大洞。
去街上置办铺里需要东西的时候,凑巧一辆马车路过,丁零当啷金玲晃动,清脆悦耳。
茶叶不太新鲜,我挑挑拣拣着,冷不防胳膊一紧,被两个板着脸的壮汉夹住手臂,不由分说拖着往后走。
我惊愕交加,奋力挣扎:“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滚开!”
然而茶叶店主只是震惊地看着我,来往路人也是多看一眼就步伐急促地离开,生怕引火上身。我知道没人会来相救,所以目光冷然地不再出声。
很快,我被扔进一辆马车里,一双精致秀气的紫金色绣鞋边。
浑身上下都被摔得疼,我拧紧眉头,想要撑着地面站起来,那双绣鞋却微微一动,踩中了我的小腿。
用力极狠,我闷哼一声,重新倒了回去。
这是个女人,我不认识她,但很显然,她对我怀着极大的恶意。
“你就是泽楠看上的那狐媚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