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可曾相识?”
这是他停在离我半步之遥的地方同我说的第一句话,带着半分无邪的笑意。
我并没有想躲闪回避的意思,微微摇头,淡道:“不曾相识。”
闻言,他笑意更深了,“那你为何注视我良久?”
我将他浑身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公子不知热为何感?”
他怔了怔,随后捧腹大笑,道:“我还道长安中人皆无趣得很,却不曾想也有你这般风趣幽默之人啊。”
“小生眼拙,不知公子乃何家富贾?”
他摇头,笑意不减,“我家在长安城中可谈不得富贵。不过你着实有趣,我名为单沛,单姓,沛然之沛,不知能否得与公子有一友之缘?”
“小生辞尘,辞别之辞,尘世之尘。”
他不解地问了句,“姓辞名尘?”
“司姓,名唤辞尘。”
他却仿佛开启了发问的机关,继续问道:“可有表字?”
我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心道:这是哪来的傻子,却也如实回答了他,“尚无表字。”
直到他的下一句话,我才得以明白他发问之因。
“你们中原之人不皆有表字吗?”
权当为善罢,我同他解释道:“弱冠之礼时,加冠即取表字,并非生而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