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帮我上药。
如今这个局面,我竟不知以什么立场去问他,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他,亦无言。
直到他放下手里的药膏,才踌躇着开口,“你,为何不躲开?”
单沛的话显然是已知昨晚之事,昨日夜里那场围攻,我是小施道术脱了身,不曾想在他们眼中竟成了异类,也不过数百年光景,人间便没了道人、道术了?而单沛分明是信了胡掖的话。
我直视他的双眼,试图看穿他心中所想,“左右他都伤不了我,为何要躲?”
他头一偏,避开了我的视线,满怀歉意道:“辞尘,对不住,是我骗了你。”
我以为他会纠结下去,问我身世由来,却不料他话锋转得如此突然。于是,我顺着他的话问道:“所以,从你入长安开始便已经算计上了?”
他冷笑一声,略带自嘲地意味开口了,“谈不上算计,虽说来天/朝是我向父王提的,但我并非无知。入了长安便很难再回去,如同弃子一般,谈何算计。胡掖只不过是……”
我轻咳了一声,提醒着他,说:“你这般同我说来,不怕我今夜踏出门便状告陛下?”
“不怕。”他坚定道,“若是你,我便认了。”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