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拖着病体长跪于司命宫外,乞求他能借附魂针让我重聚单沛七魄。司命终念及同我一门师兄弟之分,擅自违抗神规,答应借我一用。
他再三嘱咐,若神力不济时定要收手,此般风险不可冒,又以单沛之死劝告我莫要叫他白白故去。
我自地应承下来,以附魂针寻齐他各方散灵,以我之神力强行融已破魂灵重归一体,于朦胧意识间再一次见到了单沛。幸得司命相助,将他魂魄送往冥界,不至于令他在阳力过盛地神界再度陨灭。
我挣扎着再借司命孤魂灯一同前往了冥界,不顾孟婆劝阻闯过了孟婆殿,倚靠着往生门竭尽余力叫他,可声音太过微弱,相隔甚远根本听不见,他如同一只没了意识的傀儡只顾呆呆向前,最后消失在了那边桥头。
我潸然泪下跪倒在奈何桥头,渐渐的似是泪水模糊了视线,只听见孟婆唤了我一声,而后没了知觉。
之后,我是在司命的自责声中醒来的。他在我床前踱步,口中碎碎念,“疯了,疯了,真是疯了,我就不该当时一时心软。”
见我醒来,赶忙过来将我按下,“你还要作甚?他已渡轮回了,你再不要折腾,好生休养吧。”
我自知此番耗去过多神力聚单沛七魄归位,加之又不顾阴气侵体闯过了孟婆殿,元神能得以重归神界,看来是天帝眷顾了。
我没能亲眼见到单沛入轮回道,拽着司命衣袖,问道:“能不能给我看看司命薄?”
他显然是拒绝的,“你还看什么看,以你现在的神力,别说看了,你若能翻得开便算你厉害。”
听他此言我才后知后觉,原以为不过是亏损些神力,如今一感知才知我现存神力还尚未足三百年的修为。
“此次多亏了师父救你,不然就你还想见单沛?差点就陨灭在冥界了,到时候你就百年于奈何桥头见他一面吧。”
“师父?”我难免吃惊,师父他老人家云游三界尽千年了,居然为了我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