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年前,我第一次来北凉境的时候。那时候,我幻想着、期待着能和你一起在这里度过余生,一起看冰凌花。”
“那如果我没有回来呢,你也没有找到我呢?”
“继续找,继续等,穷尽一生。”
“天神,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再说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才是那个要跟你道歉的人。”
妖煞尊帝站到他身侧,依靠在他肩上,望着窗外的雪花,说:“如果当初我不那么执意,现在是不是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妖儿,其实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妖煞尊帝沉默了,心碎的闭上眼睛,默默的在心里祈求着可以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再多一点时间……
可就在北凉境的第二日,天神被身体的痛痛醒,发现自己的本体开始一点一点的在涣散,起初是有些慌,但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天神正掀开被子起身,身旁的人儿醒了,原本他眯着眼睛去拉他的手,可是在抓空的那一瞬间猛然睁眼了,尽管天神在他睁眼前已将自己另一只手塞过去,但还是没瞒住。
妖煞尊帝愣了一会儿,问:“你的手?”
“妖儿。”
若不是妖煞尊帝无意中没拉住他的手发现了,或许他也不打算要说。
这一回,妖煞尊帝没有惊慌,因为他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但看着天神那若隐若现的右手手掌,还是扛不住扎心的痛,别过他的视线,牢牢的抓住他另一只还完好的左手,沉沉问道:“是不是快了?”
“妖儿……”
“回答我的话,是不是快了?”
“嗯。”天神反手紧握住他的手,不再隐瞒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