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为家俊做改变,夜路遇袭

我们正在一个个的西瓜的拍。听声音分辨哪个熟哪个生。正在这时。家俊一回头。他惊叫:“丁叮。快闪开。”

我一回头。人也吓了一跳。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凯美瑞居然无师自通自动驾驶了。

我吓的哆嗦着叫:“我忘了拉手刹。”

话音未落。家俊把我一把抓到他身边來。我尖叫一声。和他都沒站稳。两个人从路边一个踉跄仰脸摔到了沟沿下面。

凯美瑞轰的一声。象喝醉酒了一样直冲西瓜摊。

一时间。真的西瓜开会。劈里啪拉的一堆西瓜山咚咚的摔了下來。倾洒了一路。滚到路上的几个西瓜被路过的车辆一撞。满地西瓜酱。

瓜农目瞪口呆的在一边叫苦:“我的个老娘耶。”

还沒等我们两人缓过神爬起來。一个西瓜从头顶的西瓜山上滚了下來。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我刚一抬头。啊的一声惨叫。那个西瓜正中我的面门。我满天星斗。眼前一黑。顿时我又昏死了过去。

家俊吓的脸色都白了。他不停的拍我。“丁叮。丁叮。”

我晃晃悠悠的按着他的胸脯爬起來。

他看我沒事。这才舒了口气。“丁叮。你这只笨羊。”

我们起來时。他一边帮老农整理西瓜。一边奚落我。“你啊。按说那只懒洋洋除了吃。还是有点头脑的。它头顶上不是还顶着一朵祥云吗。怎么安你身上了。这么夸张。”

我苦着脸回道:“是。我是那只懒洋洋。我现在也明白了。那只懒羊头顶上顶的那一摊东西。那不是冰淇淋。也不是祥云。那是一坨屎。”

家俊哈哈大笑。

幸亏我只是学开汽车。而不是开飞机。

最后我们不得不买下了所有的开膛破肚的西瓜。除去那些不能吃的。把一些裂口的装到了车上。

开车回去。当经过一个工地时。家俊叫停了下來。他给工地放了一些西瓜。请那些高温下还在工作的民工吃。

我微笑着看他做这一切。他一直助人为乐。这是他的优点。十年了。他从未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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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后。家俊把我送到小区外围的路上。小区最近在整污水管道。车辆一律驶不进去。他只能开到外围。

我松开安全带。欲下车时。他也欲下车。我制止他:“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到你家还有一段路。我送送你吧。”

“不用。”我很坚决。“明天你也得工作。才五百米的路。我天天走。路灯都认识我了。”

家俊只好说道:“可是今天沒路灯。好吧。那你小心些。”

我下了车。关门时也叮嘱他:“你也小心开车。”

他向我点点头。拧动方向盘。

我转身往家里。脑子里又开始思索主任交给我的另一个任务。

某一位四流明星。一个星期前与一位富豪公子拍拖。结果一个星期后又阵线转移。换到了另一位富豪公子的肩上。主任要我写一个爆料点的消息。僻如这样的标題:豪门公子如履。或者傲娇女百日游龙戏凤。诸如此类的消息。

主任还特别和我说道:“丁叮。我不介意你在文章中间加点那什么喷血的床戏什么的。哪怕你写的让人看了血脉贲张也无妨。正好刺激销量。”他着重声明:“现在哪有不吃肉的读者。”

我正往前走。眼见前面就要到小区大门了。忽然间。我的右肩头被重重撞了一下。我有些恼火刚欲回头质问。但沒等我反应过來。只感觉肩膀一紧。一双手迅速直接來抓我的背包。

我立即意识到是被抢劫。本能的我右手紧扣。死死抓住了包带。

一连串的动作发生的我眼花缭乱。下一秒钟的时间。一把刀嗖的抵在了我的下额。我尖叫一声。马上一个浑音响起來:“不许叫。不然捅死你。”

我一阵惊恐。是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持刀的亡命徒。他正在狠命的夺我的包。见我死死的抓着包带边退边与他顽拼。他立即咆吼:“松手。”

突然之间。我身后一人大喊:“丁叮。。。。。。。”

我一回头。“家俊。。”

(作者題外话:今天我们这里有台风过境。海上风力到了134级。下了大雨。这可真是言情文里最适合杀人的天气了。哈哈。想想就剩几章也就结束了。也真舍不得大家。明天请大家继续跟文。家俊遇刺。真凶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