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姓白,单名一个求字。”
“白求。”沈逸州道,“先生同白乾是本家啊。”
白求道:“白乾,确实是先祖。”
看白求的表情不似作伪,沈逸州惊讶之余,忙问了一个问题:“刚才搬的那些书…?”
白求点点头,里面有不少典籍是先祖留下来的。
“白乾才高八斗,更难得的是品行谦和,毫不恃才傲物,若不是前朝覆灭,这世间不知还会增加多少令先祖的名篇。”是叶藏已经晒完所有书,从院子的另一头走过来加入谈话。
前朝最负盛名的才子白乾,据说温酒未凉便可完成一篇美文,不过十六岁就被皇家奉为西席,享尽天下荣宠。当时的前朝朝廷,有两个人的名号响彻九洲,连身在草莽的江湖人也有所耳闻。
白乾和李宣,一个是以诗才闻名,另一个先以治才闻名,最后却因奸佞、贪腐而遗臭万年。
据说白安和李宣早年还是志同道合的好友,双双步入朝堂之后却渐渐分道扬镳,向世人证明了什么叫做志不同不相为谋。这样的两个人,渐行渐远,到最后均不得善终,然而世人却为白乾之死扼腕叹息,为李宣覆灭弹冠相庆。
白求听完叶藏的话,脸上流露出一丝憧憬和惋惜:“小时候,每每听家人说起先祖的事迹,我都不禁佩服、骄傲,同时也觉天道不公。”
沈逸州见他怅然,忙安慰道:“如今白先生也以笔为剑,针砭时事,传递信息,也算是与贵先祖遥相呼应,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