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凭这危险的小变态挂在自己肩膀上,用手指一路从自己的侧脸按到喉结,也没反抗:“抱歉,是我的错。”
倒是温驯,丝毫也看不出方才他把希迪按在树干上时的那种贪婪又渴望的架势。
希迪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悄悄地摸了摸小镰刀的刀柄,但很快就松了手。
……现在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他权衡了一下,觉得自己就算能成功,也不想下来走路,于是到底还是放弃这次的暗杀计划,转而再次去研究布瑞斯的项圈。
项圈旁边的肩膀上就是他刚咬出来的印子,尖尖的虎牙留下的痕迹格外明显,白皙的皮肤红了一片,几乎马上就要磨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布瑞斯的皮肤光滑得透明,甚至能看见他颈侧青色的血管。
挺好看的。
希迪喜欢看上去脆弱的东西。
因为那通常代表……它们都格外容易被毁灭。
这是一种独属于希迪的、有关于消亡和残骸的精致美学。
不过他一直没能成功毁掉布瑞斯就是了。
少年尝试着,用自己的手指去按压那个印子,按了两下,又把脑袋凑过去,像是好奇的小猫一样,试探性地在上边舔了舔。
你会陪我到什么时候呢?他想。
又想:算了,这不重要。
布瑞斯前行的身体一顿。
希迪:“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