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看得更明显,那伞盖上的树叶已经有三分之一都变得枯黄,很大一部分都落了下去,秃得很明显。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算太多了。
树屋不大,里边设施很少,收拾得非常整洁。
希迪没进来。
他对于阴影什么的了解得不多,也帮不上忙,更不耐烦听布瑞斯和克罗赛尔长篇大论地商量,于是干脆爬到了另一边的树枝上,在树梢坐了下来,晃着小腿,远远地观察那棵变异的生命树。
布瑞斯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这里是?”
克罗赛尔多少有点心不在焉,隔一会儿就要转头去看看窗外,见生命树没什么变故,再把头转回来,低声道:“……我家。”
他现在没有心情闲聊,又急切地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说母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被阴影控制了?”
布瑞斯点点头:“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听到母树不是自愿放弃精灵,克罗赛尔的心情放松了一点,但知道了这个,还是不能解决最关键的问题,他又问:“那、那你们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那阴影消灭?”
如果母树是被控制的,那只要消灭了阴影,她应该就能恢复原状,自己的族人自然也能得救。
克罗赛尔现在不想去深究阴影从哪来、是怎样控制的母树,他只想知道如何才能把阴影驱逐出去。
原本已经无计可施,但布瑞斯让他看见了一丝希望。
布瑞斯:“关于这个……”
他很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间,又道:“我确实知道一些方法,但它们未必都是完美的,具体要选择哪一种,还是要看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