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她没什么大碍?”
“萧庄主,您放心,老夫给她多点祛寒湿,补心脾之药,便在明日之内,方可醒来。小从,老夫给你念念药方,你给我记记,过一会儿给这位姑娘开两服先吃着。”
一个毛头小孩子走过来,拿出纸笔道:“师父!您说吧,徒儿记着的。”
“射干两钱,柏子仁四钱,山茱萸一钱,白芍药四钱,附子三钱,神针火一钱,薏苡仁四钱。艾叶三钱,紫苏五钱。好了你去取药吧!”
那人朝着萧宇墨微微一拜道:“萧庄主,老夫告辞!”
宇墨回拜道:“劳烦周大夫您了。”
当天,依依屋子里围了一大堆人,宇墨一直坐在依依身边,握着依依的手,半点也没有松开。
“依依姐!她怎么了?”柳泽朴推门而入道。
白芷听后,气道:“你怎么现在才来?还不是那个慕容秋雪的,今天上来就是一掌,打伤了杨儿姐,你看看到了现在人都是昏迷不醒!”
柳泽朴一听,青筋乱冒,“什么?怎么又是她?哼!我去找她算帐!竟然敢欺负我姐姐?”柳泽朴转身离开了依依屋子。
夜深了,萧宇墨看着渐渐沉下,转身对一旁的人说道:“你们去休息吧!这边由我来照顾。”
“可是,萧庄主这样不好吧!还是让我们来守着杨儿姐!”
宇墨苦笑了一下,“你们还是下去吧。这份情,是我欠她的。无论如何终究要还的!我会守着她,一直等到她醒过来。”
白芷看着萧宇墨坚定的眼神,对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一起下去了。
宇墨见众人下去,轻轻从依依袖口取出那个红色的小荷包,又从自己配件上取下另一只小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