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济将还在院子躺椅上晒太阳的钟离长忆拉入房中。
“与我换身衣服。”
钟离长忆迟疑,等着怀济解释。
“你我身形相仿,我的根骨只稍逊于你。若我作你的打扮,那妖物未必分得清。再让他将我掳去,引火自焚。”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法子?”钟离长忆不同意。
“信我。”怀济双手搭上钟离长忆双肩,恳求道。
“好吧。”
拔出金簪取下金冠,如墨的长发披肩而下。钟离长忆容貌鲜艳,咄咄逼人。屋内只有昏黄的烛光,一时迷了怀济的眼。
怀济已将外袍脱下,等着钟离长忆宽衣。
敲门声伴着慕琼标志性的“小师叔……”
真想把她叉下去!
“去前厅等我。”怀济的声音带了分沙哑。
脚步声已走远,钟离长忆衣物还纹丝不动。
“我更衣向来都有人伺候。”
“你竟然不会换衣服?”差点没把持住,正事要紧。怀济只能先煞了这风景,背过身去不看钟离长忆。
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瞬间上来了。钟离长忆迅速换好怀济的蓝白道袍,坐到镜台前笨拙地绾着发髻,几次未成型,他有些恼了。怀济笑着拿过发梳,一梳到底,指尖从微凉的发丝间滑过。有些舍不得,怀济还是很快给钟离长忆绾好发髻。低下头戴上玉冠插上玉簪,只见镜中人和师尊重合。
怀济愣了。双眼瞋圆,胸腔起伏喘着气。他背过身去,竟是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