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滚滚,很快聚拢成片,遮天蔽日。
街上行人步履匆匆,临街的商铺摊贩纷纷收摊打烊。方才几桌客人迅速结了银钱,向目的地赶去。茶摊夫妻见仅剩的几个财神还坐着不动,一时不知是劝客还是去哪儿寻把大伞。茶摊的棚子只能遮遮日头和毛毛小雨,刮起大风前,连他们也要把火炉给收回家里去。
风起,加快了路人的步伐。未等茶摊夫妻惯例铺上竹席用石墩压着棚顶,棚顶的枯草在疾风中竟纹丝不动。
“你们也坐吧,雨淋不进茶摊。”怀济放下茶杯,看向手足无措的夫妻。
剩下四人也面上含笑,神态自若地闲聊着。
不一会儿暴雨如注,雨滴砸在地上还会溅起小小的水花。令人啧啧称奇,草棚果真滴水不漏。一时间拥来避雨的人潮里随便有人点了壶茶,也让夫妻俩忙得不亦乐乎。
路人甲:“城南张富商今日又要纳妾,原先娶了那么多,不多久又休弃。实在是太花心了。”
有人替那商人辩护,“你也没少去喜宴上喝酒吃肉,怎么吃了人家的宴,还背后说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五人警觉听着。
路人甲续道:“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吧,我要是有钱,我也夜夜做新郎。”
“恶心!”慕瑶想骂人,被慕琼捂住嘴。
“接着听。”
路人丙:“今日还是从午宴吃到晚宴,待会儿我要早早去占个座。”
路人丁:“等雨停了,我得先回去喊上老父和妻儿,诸君回见。”
大雨逐渐转小,雨后的京城多了带着潮气的泥土的气息。一场大雨也将某些东西表面的遮掩冲刷了下来。
“小师叔、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