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姿和曼寒皆是单膝下跪,行将礼。
已经开始要行动了吗?可是自己还处在玄兼,如果他贸然发起进攻的话,自己必然会被人充当人质看杀掉。为他做了这么多,却在这种时候抛弃我!就连起兵,亦没有通知自己一声。
离爱坐在梳妆镜前默默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了无奈且又嘲弄的冷笑。
一名宫女低头走了进来,从怀中抽出一封信笺,恭声说道:“娘娘,有人送来信笺。”
离爱眉梢一挑,从宫女的手中拿过,冷声问道:“可有人看见?”
“奴婢拿信的时候,四周无人。”宫女低声应道。
离爱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袖手一挥:“你且退下,莫要让人进来。”
“是。”宫女应声退出屋子。
见宫女退下,离爱立即拆开信笺急速阅读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离爱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原本平静的眉间也拧成了“川”字。
忽的起身,走向一旁的烛台。虽然不是夜晚,但是这盏灯是长明灯,不论夜晚和白日都是亮着的。
看着手中渐渐化为灰烬的信笺,离爱咬了咬唇,最终化为无奈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