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仪的时候我曾受了箭伤,又重了剧毒。”语姿淡淡的说道,语气平静的似乎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个时候遇见了从舞华赶过来看我的萧凌风,所以就让他帮忙了!”
“你受了箭伤,又重了剧毒?这件事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子沉蹙眉沉声说道。
语姿轻笑:“说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说了我就能不受箭伤了?还是说了我就能百毒不侵?我可不是受了一点伤就到处乱叫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这一点他又如何会不明白?子沉苦笑: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是不会将自己的痛苦与伤痛和他人分享,只会一个人蜷在角落里独自舔着伤口。如此要强的她,自己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既然你都做好了准备,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子沉说罢,准备离开。
“子沉。”语姿忽然喊住走至门边的子沉。
“何事?”子沉停下脚步,但却没有回头。
语姿抿了抿唇,但最红还是说出了口:“你回听雨楼吧!”
子沉脊背一僵,默然无语。
“曼若巧要生了,你必须要在她身边,那是一个女人最需要丈夫关心的时候。”语姿沉沉的叹了口气,说道:“她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好好陪在她身边的。”
“那我明日就起程。”子沉声音平静而低哑。
“随你。”语姿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