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抬眸,不解皇后是可惜那幅画,还是指驸马。
“驸马是什么时候过世的,不是听人说,驸马的伤日渐好转。”燕紫薇神色淡然问道,司书仔细瞧着她的面色,瞧不出任何异样。
“奴婢不清楚,驸马是昨夜伤势突然恶化,御医抢救不及,才过了世。”司书不清楚皇后问话的用意,只是将自己所知的讲了出来。
燕紫薇将袖子甩了甩,径直走到柜子边,翻出昨夜郑王爷派人送进宫的锦盒,打开锦盒,一道明黄色的圣旨躺在里面。
昨夜,燕紫薇就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是先帝的笔迹。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随手将锦盒一扔,丢进旁边的火炉里。火,一下子窜高,蓝色的火焰在香炉里跳动着,“毕剥”的声音不断传来,听来分外刺耳。
燕紫薇扯出一抹笑,对司书道:“手脚干净点,不该留的东西,全部烧了。”
司书应声是,就退出去。
燕紫薇望着蓝蓝的天空,朵朵的白云在空中漂浮着。
将手掌摊开,完全和前世的掌线不同。
犹记得当初,韩云熙将一枚雍正时期的铜钱放在自己的手里,对自己说:“紫薇,命运是握在你的手里,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命运?真的是握在自己的手里吗?如果是,那么驸马的死,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自己的选择?
“赵燕燕,本宫还是没有办法帮你保住他。现在,你们应该是相聚在一起吧。”燕紫薇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