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女子,大多弹琴唱曲,踏青游湖,约放纸鸢,七夕放灯,这些,你可曾做过?”

“不曾。”

朔泽惊讶的看着她:“谁养的你,竟然错过这么多好玩的?那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练功,比武,打仗。”

朔泽拍了一下脑门,实属无奈:“燕国竟将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培养成一个只会打仗的将军,心系百姓如此之类,真是国之不幸啊!”

“胡说什么?打仗又有何不好?保家卫国又有何不好?没有这些,便不会有本将!”

“听说,你是从战场被发现的?”

“不错。本将生于战场,保家卫国,开辟疆土。但本将也希望,能够有朝一日可以为之死。从何处来,便归于何处。”她望着夜空中的月牙。

“保家卫国,你做到了。开辟疆土,你做到了天下一统,如今天下太平,哪里还有战争?所以呀,你是不会为之死的。”

她突然苦笑一声:“天下太平?近期以来,还是有人死于流寇,甚至死于妖怪之手。”

“所以你亲力亲为,便是想救百姓早日脱离苦海?”朔泽看着她,她的眼底有几分忧愁,一个姑娘家,为战场而生,为天下百姓而生,一生皆为之奋斗,若是真的天下太平,是否,也会没了她……

“你为何来人间?”幽歌问。

朔泽叹了一口气。

冥界虽大,但处处死气沉沉,毫无生气,唯一称得上美景的,只有三途河畔的彼岸花池,但彼岸花是亡人之花,那里,邪气不必别的地方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