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您错怪臣妾了,不是皇上看到的那样,这都是黎忧那贱人设计本宫的。”
“呵,是吗?”战耀嗤笑一声,“听说黎贵妃身体抱恙,特意请三小姐来宫中侍疾?”
黎贵妃声音一噎,“臣妾昨日是身体抱恙,今日已经好了。”
“好了?”战耀意味深长道。
黎贵妃接着哭诉,“皇上,您错怪臣妾了,黎忧那个贱人是罪有应得啊!”
“哦,那爱妃说说看,她怎么个罪有应得法?”战耀有些生气了,他亲眼所见,黎贵妃竟还敢狡辩。
“那贱人,那贱人”黎贵妃叫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罪状。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
“皇上,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请皇上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臣妾这一次,皇上……”
想到皇上正在气头上,黎贵妃明白,自己怎么说是怎么错,索性退一步,如果一味的与皇上对着来恐怕情况更糟糕,现在自己退一步说不定还有转机。
战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吩咐道:“来人,自今日起,将黎贵妃幽禁在柔福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外出一步。”
“是”众侍卫应声道。
见事已至此,黎贵妃磕头谢恩道:“谢皇上开恩,臣妾定当面壁思过,好好反省。”
皇上一甩衣袖,离开了柔福宫。
黎贵妃见皇上已经走了,双拳紧紧握起,她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今日竟然会来柔福宫,还看到了那一幕。想想真是失策,要不是昨日柔福宫走水,虽火势不大,却将王公公和玉翠都烧死了,她也觉得有些蹊跷,派人查了一夜都没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