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璟没有问其它的,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秦炑雪还在睡,这次睡得安稳了许多,手腕上的血总算是止住了,虽然纱布上还有一点血丝冒出。
轻飏挽起自己的长衣袖,看着手上的疤痕……
这算什么,如果可以,我宁愿你身上的伤都在我身上,炑雪,傻丫头。
轻飏拿出手机,分别打给了南宫辰和冷冽,告诉他们炑雪醒了。
冷弑,前所未有的寂静;七楼,更是一片令人寒颤的寂静。
南宫辰、孙浩、邱白、毕山、冷冽还有冷空、南斯都在这里,商讨着这笔账该怎么算!
冷冽和南宫辰的脸色都是极差的,怒容虽不明显,但那股随时能杀死人的寒气却愈发的强,没人敢第一个出声说话。
孙浩坐在南宫辰旁边,时刻注意着他的情绪变化。
而后,冷冽轻启寒唇,“冷空,连一个人都护不住,该怎么罚?!”
冷空一哆嗦,憋着发抖的劲,回答:“回冷少,撤主权、归底层、扛千鞭、闭思过、七天限、与人绝。”
“下去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