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这件事你没有做错,他身为儿子,父亲病重,他理应要过来!”
“厉少爷……”,陈叔知道南宫厉的本性一向宽容,但要是换作他,绝对没办法原谅的。
“他什么时候到?”
“如果他会来的话,估计明早就到。”
南宫厉不再接话,一直默默的陪在老爷子身旁。
过了一整晚,老爷子都没有醒来,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来了,老爷子也醒了。
老爷子知道后,吩咐陈叔带南宫辰和南宫炑他们先出去,再安排暗影在隔壁的病房里等着,没有他的命令,别让他出来。
病房里只留下南宫厉和俪夫人两人在,老爷子笑着对他们说:“小厉,俪儿……”
南宫厉和俪夫人各自握住老爷子的手,忍着难过,也露着笑容的唤他,“爸……”
老爷子虚弱的说:“小厉,俪儿,这些年让你们受委屈了,承受着寻常父母所无法忍受的痛;幸好,现在小南宫她平安回来了,我这一生觉得唯一一件最幸运的事就是还能再见到小南宫。”
夫妇俩又何尝不是这样觉得呢,对于这件事,除了极致的遗憾和极致的幸运,没有什么语言能准确的形容他们这些年的感受。
南宫厉:“爸……”
俪夫人:“爸……”
“小厉,俪儿,爸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