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厉搂着俪夫人,俪夫人牵着南宫炑,南宫辰跟在南宫炑身旁,就这样,一家四口一身沉重的黑衣,前往墓地去。
陈叔看着四人的背影,深叹一声,继而转身在堂外等待众人。
“爸爸,哥哥,你们先去招呼亲友们吧,我想再跟爷爷多待一会儿。”
“好,那让妈妈留下陪你。”
南宫炑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待南宫厉和南宫辰走远后,她才自责的低语道:“爷爷,对不起,要不是我,您也不会就这样离开我们了。”
俪夫人听到这话,心里咯噔的痛着,连忙上前安慰道:“傻孩子,跟你没关系,别这样想啊。”
南宫炑哭了,一颤一颤的说:“以前,她们都说我是祸水,谁靠近我,谁就倒霉,那时我很讨厌她们这样说。现在,现在我明白了,她们没有说错,我确实是祸水,不仅害了轻飏,害了冷冽,还害了爷爷!我真不应该活着!”
“不,不是的,妈妈不许你这样说,不管以前别人怎么说你,都没关系,因为并不是她们说的那样。现在你只要记住,你是我们南宫家的宝贝,爷爷,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我们都很爱你!你并不是什么祸水,你是我们的命啊,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十八年,我们有多绝望!当你重新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有多开心!小南宫,爷爷最疼爱你了,你要好好的、健康的、快乐的活着,别再想什么傻事了!!!答应妈妈,小南宫,答应妈妈。”
这段话,俪夫人是把眼泪憋在心里,一字一句颇有力量的讲给小南宫听。她知道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让她受打击,所以,她作为母亲,要给她力量,陪她度过这段难过的日子。
“妈妈。”南宫炑崩溃了,抱紧俪夫人,哭喊着:“我想爷爷了,我想爷爷了,我想爷爷了……”
无数声“我想爷爷了”,都没办法让时间再倒转。
俪夫人使劲的憋着眼泪,温柔的安抚她的女儿小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