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留了一封信,而且,她是昨天从上海出发的,贝思说她去见了一个人。”
“上海?!冽昏迷了这么久,终于在今天醒过来,难道……小南宫昨天去见他了?!”
“一定是。”
“难怪!辰,我们先去看看冽吧。”
“等等,我让贝思把信寄过来,等信到了再去。”
“为什么不用传真?”孙浩一时想不明白,传真不比寄来的要快吗?
“炑炑的这封信其实是留给冽看的。”
“我懂了。”
冷冽一醒过来,就到处打听南宫炑和轻飏的消息,尤其是看见手上的那枚钻戒和得知轻飏已不在的消息,他更是抓狂,心中难掩隐隐作痛。
冷夫人见他自责的模样,于心不忍,便对他坦白了一切。
毕竟是母亲,怎么样说也都是为了他好,所以在父亲的劝说下,冷冽与冷夫人虽是和解了,不过始终还是有些微小的障碍隔在他们中间。
是什么,就算冷冽不说,冷氏夫妇也心知肚明。
第二天一早,信就送来了,南宫辰带着这封信和孙浩一起到医院去看冷冽。此时的冷冽正准备出院,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还不适合出院,但谁劝都没有办法,他依然坚持出院。
“冽,怎么这么急出院?”孙浩拿起外套递给他;
冷冽穿好外套,转身看向孙浩和南宫辰,目光最后落在南宫辰身上,两人对视许久,一开始南宫辰的眼神是带着厉色的,但渐渐的被冷冽那疲惫、愧疚、隐忍着伤痛的神情给抵消掉了。
因为,他以前所认识的冷冽是不会出现这种神情的。
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川,能有什么表情?1
但是,今天的他不一样了,可想,他真的很爱炑炑!!!
最后,南宫辰向他走近,沉重的拍了拍冷冽的肩膀,劝道:“好好的,炑炑,她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