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巳又对楞严好奇道:“楞严哥哥是不是作为天界使者常常往返各族?”
“嗯,是啊。”楞严抿抿嘴再不多言。天界公事他也不便在此多透漏。
冰隐接道:“楞严兄在天界办公,我偶尔见过几次,不过都赶上楞严兄忙于公务也不敢上前叨扰。”
楞严道:“冰隐兄常去九重天复命,战功赫赫,不过兄台都是向战神复命,我也只能远远看一眼。”
冰隐谦道:“也不全是我的战功,我二弟都是将露面的机会让给我,所以都是我去走动的机会多一些。”
楞严打趣道:“二公子虽然鲜少去天界,可是在天界的美名传扬已久。是许多仙女神女倾慕的对象呢!”
冰存还是没有开口,只是一口口的浅酌。那双星月深眸,若即若离,雾蒙蒙的醉人心,也寒人的心。
房檐上淅沥沥的雨声,撩乱,折磨了人心。大家酒意渐浓。倾巳一双泪眼,沉浸在冰旨的双目之中,手里的帕子一下下的拧着,最后使足了劲抛向冰存。
冰存微微侧了一下脸,躲开了。却还是那般心如死灰的模样。一口接一口的呷着。
冰隐继续聊道:“说道对象,不知楞严兄和顷大姑娘可是有婚约?”
楞严一怔,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几位姑娘也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冰存手中酒杯忽然僵在半空,隔着雾蒙蒙蒸腾出的热气看着倾霜一张红扑扑的冰颜还在认真的吹着筷子上浸过红辣油的鸭血。
她似乎没听到冰隐的问题,目中空荡,似在琢磨什么,也似什么都没想。或许她根本不在意这些,无所谓别人谈论与她有关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