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少说点吧!”我提醒狐狸一句。
可是初二真的出事了。
没错,是表妹的棺材。
初二融雪极度寒冷,表妹暂停下葬。
初二的晚上,作为灵堂的前厅里,穿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我的衣服还没穿利索,就和狐狸一起去前厅,前厅的蜡烛莹莹,光透出了门上的玻璃。流淌着蜡泪。
门外的二叔他们几个长者脸色惨白。
暄哥和三婶的眼肿的肉眼可见,尤其暄哥。
暄哥对堂妹感情,看来是真的很深。
“曦曦!”暄哥轻轻喊了一句,“曦曦是你吗?”
哭声开始断断续续,突然嘭的一声,盛纸钱灰的盆像是被翻了起来。紧接着像是什么滚落的声音,应该是棺材前供的苹果。
在无风的条件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婶当场晕倒。
我走去扶住她,从她那个角度,看见门缝里的堂妹。
堂妹的眼睁地很大,流出两行血泪,配上惨白的脸,十分惊悚。
她背对着棺材,跪着朝向门口。两只手紧紧捂住小腹。身上粘上了香灰。
“呜~呜~呜~”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叫了起来,狐狸也是满脸警惕。
我看着三婶的秀发中夹杂着白发。莫名的心疼。
“我说了不让白漪回来!”二叔大吼,“看见没有,你的女儿死了!是她害死的!”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怎么就是我女朋友害死的?!”这是我第一次见狐狸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