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股子讽刺感!女的就不配了吗?
暄哥的惨死,我真真正正地变成众矢之的。
每天我被安排冲八仙桌磕头,上香。每一餐都由晖弟送来。
狐狸打起了游戏。
“漪姐,外面雪太大了,已经到没过脚踝了。”暄弟送晚饭过来的时候,一边弹身上的雪,一边说到,“漪姐,你可能暂时没法回去了。”
“已经不通车了吗?”我问到。
“是,漪姐,你们快吃吧,我待会把餐具拿回去。”
我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点。
暄哥或许是初六下葬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老家这里没有所谓的头七,都是直接下葬。
“她怎么能叫曦曦……”幽幽的女声又响起了,“曦曦是我的名字!”
“许青城!你听见了吗……”我冷汗顿时下来了。
“什么?”他根本没听见!
“许青城,我害怕!”我往炕的一角缩了缩。
“没事的有我。”他安慰我说。
初七早上我去上厕所,雪已经没到我的腰了,我估摸着有一米厚了。
我没有心思码字,只是呆呆的看着八仙桌。
晖弟带来了曦妹的日记本,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我看着图案出神了一会儿,狐狸也说没见过。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非常轻快有节律。
是三婶。
晖弟开门让她进来,她直接略过晖弟,走到床边。
“漪漪,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三婶的语气十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