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未亮,云清轻轻出门安排早课和早膳,回来的时候枫汋已经抱着被子坐起,门一开,便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云清。两人对视良久,枫汋终于开口了,“师尊他”
"没有找到。"室内陷入死寂。枫汋一瞬间头晕目眩,只觉得世界都失色暗了下来,整个人维持着最后的动作一动不动。
“不过你别太担心,光霁不会有事的。”枫汋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云清坐下,盯着木质桌子上的纹路,曲曲折折,掐指算来,几次也算不到它会在哪里出现下一个裂纹。
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也许是在安慰自己吧,云清想着,毕竟,光霁大可能因为自己而出事的。
早饭枫汋也没有吃,谁来也不理,一连几日待在光霁的床上。云清也没有试图安慰,安排好同门,独自一人几次去到崖下,如同预料中一样,在崖底丝毫感觉不到光霁的气息,但从崖底却可以直接回到崖边,云清怀揣着心中的一丝侥幸。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几日过去了,没有消息,又是几个月过去了,光霁仍然杳无音讯。
归云山事物繁多,积攒了许久,云清也没法再待下去。师尊来过了,同样是毫无头绪,云清只好先带着人回归云山。
所幸,这几个月来,枫汋情绪好了些,不再如同开始形如石塑,渐渐接受了光霁掉崖的事实,只不过如同云清一样,心中仍然怀揣着光霁会回来的希望。
云清临行询问枫汋是否跟自己走,独自一人在这日子可能不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