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
枫汋拿出自己的手戒,幻化了一个小镜子,往额头一照,当即气的抬头找罪魁祸鸟,却是早就不见了踪影。
凛凛的水光映着枫汋头上成坨的鸟屎和身上被溅上的白点,气的枫汋一边跺脚,一边发抖!
“改天我就询一询山上的鸟窝,都给摘了去!”枫汋将头发散开,对着水面清洗发丝,又将外衫脱下来,在溪水中涤荡。
这一来一回,等枫汋收拾好自己,都过了晌午,枫汋背着柴上山的时候,给自己撑了个灵气结界,休想再在小爷头上拉屎!
又一面想着,这破鸟飞的还挺高,冲击力那么大,不仅能把自己砸懵,余力还能从头上迸溅出去,弄的身上都是,如此想来,不仅飞的高,t吃的还多!
吃得多,应该是只大鸟,可以捉了来给师尊烤烤吃,也算它给自己赔礼道歉了。
枫汋正想到这的时候,院子的门也不远了。又是一天要过去了,枫汋停下抬头看看大门,余光透过篱笆扫到了院内。
光霁当年造这小院的时候,只图个简单格调,这么高的山,也不会有人,加上两人都修道,自己也不离枫汋身边,自是也不怕山中豺狼虎豹,后来有了灵犬,更是没有想过要改成高墙后院,光霁自是也觉得那种达官贵人的院子并不适合采集天地灵气,因此,小院简简单单几件石茅草屋,篱笆围住,甚至篱笆也就1米五左右,轻轻松松就能通过,枫汋小时候也没少爬进爬出。
那时候,枫汋咯咯笑着蹬着小腿爬上去,然后顺着篱笆溜到地上,再踩着石头漏出头顶和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转两下,找到光霁的位置,大声喊两下师尊,然后迅速猫腰,听着光霁在院子里一边喊自己的名字一边来回走动找自己在哪里。光霁一般是找不到的,毕竟半大的孩子躲在篱笆后面偷笑,篱笆缝都挡不住他笑颤了的身子,光霁乐意陪他玩。枫汋会在光霁转两圈以后,偷偷再扒着篱笆站起缩下瞧瞧确认光霁背对自己再喊两声,两个人如此反复,直到枫汋自己拖着鞋子啪嗒啪嗒跑到大门下,一边说“师尊你好笨”,一边扑进光霁已经张开的怀抱里,揽住光霁的脖子被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