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家庭矛盾历练途中,以及与别人交流中,屡见不鲜,大抵要么家中出事,要么幸存者转头就将善人告上衙门。
这么个思考的间隙,枫汋已经跟着人群移到了一个算命摊前,妇人指着长胡子老头,声泪俱下,“若今日这算命的算出来你有那天降大福的命,我就任劳任怨的供着你!”
似乎是今日扯皮有些久了,男人不时朝赌坊看去,有些焦急,语气也暴躁起来,“问!”说着扔给算命的一把铜钱。
“你算算我有没有一压即中的万贯赌神命。”
夫妻二人虽然都与老头说话,却只凶狠的盯着对方,眼里似乎要冒出火来。
老头乐呵呵的用两个胳膊把通钱都捞到怀里,一边往布袋里装,一边回答,“好说好说。”
枫汋有些不悦,这老头还没有师尊年纪大,就敢只要钱,不负责任,这种事情就算是光霁来了也未必算的准,此桩里面不仅牵扯财运,还牵扯姻缘,牵涉人命。
周围的看客都伸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安静下来,生怕自己听不到这老头算出什么来。
白胡子老头只是摸了摸一把,象征性的闭了闭眼,眼睛都笑没了,才开口。
“有,天降的大财运。”
“切!”比夫妻俩还早做出反应的是人群,唏嘘声此起彼伏。“我就说他算的不准。”“可不是嘛,之前老刘家的娃娃,他给人算的男娃,最后还不是女娃。”“这好好的女子,又要被这个赌鬼赖上了。”“这哪有人那么容易一赢千金,要有那运气还用等到今天。”
人群渐渐散去,还有几个等着看结局,夫妻俩一个面色大悲,一个大喜。喜得掏出自己身上的钱,又掏出对方身上所有的钱,马不停蹄的钻进赌场。悲的精神萎靡,无助的看着他离开,消失,才惶惶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