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像是和主人卖惨讨要肉骨头的狼。

没人能拒绝忠诚的犬科动物。

怀童睁开眼睛,圈住路知雪腰的手收紧,往前。路知雪手脚都往他身上缠。他比怀童大一号,几乎是把怀童圈进怀里。

怀童先是安抚地亲亲他的唇,随后把他探出的唇舌含在嘴里。

他想告诉路知雪,这样亲舒服是舒服,但是嘴巴会麻。但是路知雪似乎就喜欢这种方式,他甚至自己伸长了舌头,往怀童嘴里塞,发出含糊不清地声音。

“童童,吃…”

口欲期的野兽,也想要他的伴侣体验口欲被满足的快乐。

怀童的喉咙口被他的舌头抵住,只要他微微退开一些,路知雪又会追上来,舔舐他的口腔。

他被路知雪亲得眼角洇出泪,眼泪和汗水一起流。

亲完,怀童只有舒服,嘴巴发麻的感觉消失不见了。他神奇地看向路知雪,诧异他居然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路知雪躲避他的目光,不愿和他对视。

怀童眼尾还有被亲红的痕迹,他打趣:“害羞了?向我索吻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路知雪亲完,的确很害羞。

他们接吻的次数不算多。其中因为路知雪的口欲,多数是路知雪吃怀童的嘴巴,或者两人的舌头交缠。很少时候是这样,路知雪让怀童亲。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路知雪终于说话了。他忍着红得滴血的耳朵,羞涩地问:“童童,我的,舌头,好吃吗?”

动物的思维简单。他喜欢怀童的气味,喜欢怀童的所有,他也想要怀童喜欢他的,喜欢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