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表情,像是怀童强迫他,扯他的领带,扼住他的脖颈,对他做了什么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

但事实是,怀童只是替路知雪顺了顺毛。

怀童手停了,路知雪也不催促,搂着怀童的腰,吸猫一样吸怀童身上的味道。

怀童锤他,闷声:“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路知雪替怀童顺背,委屈:“舒服。”

舒服才会是那种表情。

怀童:“……”

知道你舒服,你那样的表情,就差没告诉我,你爽翻了。

车子平稳行驶,很快,他们回到曾经的别墅。

怀童养路知雪时住的小别墅。

自离开后,怀童再也没有回过这里。

一进门,路知雪捏着怀童的手腕,把他压在门板上。

怀童顷刻想起他特别丢人的和路知雪的一次接触。

路知雪帮他咬,只是简单的咬一口,但他的反应简直丢人。

他被迫坐在玄关处的鞋柜上,脚尖都绷直了,下巴处淌的不知是涎水还是眼泪,口欲被满足的路知雪却舒服的直对他哼哼。

怀童心里羞耻,推开在胸膛处作乱的脑袋,无奈:“你怎么跟没吃饱一样。”

黏着他,好像他是食物。

路知雪没有正常人会有的害羞和羞耻,坦诚地向怀童反馈他的所有喜好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