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怀父会愿意解除他的禁足。

怀戈冷笑,合上文件,两指揉着太阳穴放松时,余光却瞥见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

唐白?

怀戈眼前一花,再次定睛一看,那抹身影又很快融入混乱的人群中。

会这么巧吗?可能是身形相似?

想起唐白一系列欺骗行为,怀戈仍不放心,他对助理说:“帮我查查唐白现在在做什么。”

助理:“是。”

某家餐厅包厢里。

“你不知道怀童多趾高气昂,在马场,仗着路知雪,嚣张得不行。”

电话那头的人阴阳怪气,声音和高尔夫球场地里被路知雪警告的人一模一样。

唐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毕竟他和路知雪关系很不错。”

“只是关系很不错?他们不是恋人关系吗?”

“不是吧?”唐白惊讶,“我从没有听路知雪说过。”

“不是恋人?”他声音惊喜,“真的不是?”

路知雪居然替怀童出头了?想起每次他听系统的话攻略路知雪时,路知雪对他的臭脸,唐白就气得牙痒。

他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思考后说:“我没听过这些消息。”

他只说他不知道,剩下的,别人要怎么判断,和他无关。

“好,我明白了。”那人显然没有听出唐白的潜台词,惊喜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