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戈表情还是高高在上的冷漠,他抓着牧东的手,“正有此意。”

好啊。

牧东舌尖抵了抵上颚,正想开打,就看到怀戈抓着他的手,狠狠往自己身上打。

牧东吓得收回手。

我草,这人神经病?

怀戈看他放开的手,瞳孔无神麻木,“怎么不继续?”

牧东:……

老哥,就你这眼神,再有劲,也能给吓痿。

想是这么想,牧东还是非常诚实地揍了怀戈好几拳,拳拳到肉,每一拳都无比用力。

楱到最后,怀戈脱力地坐在树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垂下头,喘着气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牧东揍完人,也懒得管售后,痞声痞气地说:“大少爷,以后别再来了,看见你就烦人。”

怀戈低声:“能不能帮我照顾他?”

声线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他说完后,许久没有回复的声音。

不能吗……

怀戈自嘲地勾起嘴角,他慢慢地扶着树起身。

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复时,牧东的声音遥遥传来:“说什么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