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天,她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忧愁和哀伤,问怀戈:“童童最近还好吗?”

她出不了怀家,见不了唐白,也没办法得知关于怀童的任何消息。

饭桌的沉默被打破,怀戈放下碗筷,声音淡漠:“不知道。”

他知道,但是他不想说。

秦娇着急:“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每天都有去找他吗?”

“没有。”怀戈心知他的出现只会给怀童带来烦恼。往后他不会去见怀童,也不妄想怀童能原谅他。他只想在默默在一旁守护,只要怀童过得好,他就放心了。

怀父点破他的话:“是那孩子不愿意见你吗?”

怀童怎么会不愿意见怀戈?那孩子一向是最让人放心,最懂事的才对。

怀戈手指动了动,良久才说:“不是他不愿意见我。只是我不想去找他,不想给他添麻烦。”

“怎么会是添麻烦。你们是兄弟,”怀父声音苍老萎靡,已经没有以往的精神和年轻气,“你和他说,我们想他了,让他能不能回来看看我们。”

这几天的发生的一切已经让怀父醒悟,他无比后悔先前的所作所为。他喃喃:“面子什么……又怎么比得上家人重要。”

又是不把怀童所遭受的一切放在心上,丝毫没有考虑怀童的感受。怀戈脸再次冷了,无法和怀父和秦娇沟通,打算离开餐桌想要走人。

可秦娇捉住他的手,哀求:“你……你别走。你能不能大概告诉我,童童到底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