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会原谅裴青学,不单纯是我个人原因,更是因为之前答应了裴屿,会无条件答应他一个要求。”

“当时裴屿向我提的要求就是,他希望让我给裴青学一个机会。当然,我自己也思考了很久。不存在什么心软不心软,心疼裴青学就答应和好的情绪。”

况且,是裴青学离不开他,不是他离不开裴青学。他和裴青学之间,他才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那个人。

怀童又说:“如果裴青学从本质上就烂透了,我也不会再和他往来。”

怀童一向看得清,是他多想了。

牧东倏尔松了口气,他问:“那你要去见怀戈吗?刚才你也听到了吧?”

问完,他仔仔细细地端详怀童,生怕他脸上出现一丝反感他和怀戈联系的情绪,也怕出现心疼怀戈的情绪。

还好,怀童脸色正常。牧东放心地又说:“也不是什么大病,没必要去看。”

怀童一年来辛辛苦苦打工,生病发烧了还要直播打pk赛,谁又比谁容易呢?怀戈就这么个小病就来卖惨博同情,真是笑死人。

“确实没必要,”怀童对怀戈住院的事情没什么想法,内心甚至毫无波动,他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所以之前在楼下的那一辆黑车真的是怀戈的?”

他说“怀戈”两个字说的很生疏,因为不常提起,更因为先前叫的一直是“哥哥”和“大哥”。

牧东:“是他的。”

我还替你揍了他一顿呢。

怀童哦一声,两人沉默一会儿,怀童才想起要说什么,他看向牧东。

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