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宝贝儿,让老婶子好好瞧瞧。”
“阿灵,长这么高了,该上学了哟。”
“阿灵,你好帅啊,说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给你说媒!”
无语,无趣,无可奈何。
阿灵是我的小名,老k 取的,说是我天生灵力,并且正因为这灵力就不敢给我冠以任何姓氏。
直到现在二十岁我也就叫阿灵而已,辍学在家。
每日早起打扫教堂内外,反复擦洗地板,还有那几樽石灰石膏雕塑都是我负责掸尘。
“阿灵,老何说不干了,从明天起,花圃修剪你也顺便负责吧。”
昨天老何已经和我打招呼了,他是外乡人,老了干不动要回乡,就请辞了。原是要另请人的,待老k按了几下计算器,这活儿就又自然而然的归我了。
“没什么剩余的钱,村子也不富裕,你就多干点吧。”
老k专注地低着头在台灯下敲着那台旧旧的巴掌大的计算器,屋子里四处弥漫混合香料的味道,连同书本散发的厚重的霉味,一齐朝我的鼻孔袭来,每每逼得我不想呼吸,赶紧小跑着出门。
抠门,小气,守旧,冷漠,迂腐就是我对他的日常评价,话特别少,训我的时候便是例外。
“阿灵,这样擦洗地板不对!”
“阿灵,这包菜怎么贵了五分钱?”
“阿灵,不得没礼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