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魔不语,第一次见月笛公子如此悲观。
“历任磨君无一人练成时光回转术,未来魔君又不是练术奇才,也难怪月笛公子如此表现。”
魔君叹了口气,二十二宫主跟着也飞回宫,大家嚷着准备收拾家当给妖皇让位置,相邀出走前往道界皆避避风头。
妖皇一族数万年前就与四界结下生死梁子,那会四界合力连蒙带骗才将先妖皇及其后代封锁在千劫海,可如今四界衰微心不齐,妖皇入侵四界恐怕是易如反掌,首当其冲的便是魔界魔君,别人能躲能逃他却不能,原因有二:一是,他是魔君首领,妖皇挑衅的对象。如若他避而不见,触怒妖皇,整个魔族子孙就有可能族灭。二是,夜幽玄不能离开魔界,她曾经掉入过千劫海,一旦离开魔界便会受万邪袭体,估计会分分钟丧命。
某夜无意见撞见这对怨侣。
就心楼内魔君假装伏案读书,实则一直暗暗偷看端坐左侧的牧羊女夜幽玄。
她低头缝着一件破旧的羊袄,只见针线不断游走在她十指间,间或抿着嘴摸着细密的针脚,作出“哎呀”“嗯”之类的唇语。
倏尔明月透净窗,她将遮掩的刘海拢向一侧,朝对面窗外的青山绿水盈盈笑上几秒就又投入新的针线活儿里。
怪不得老子差点被魔君一脚踹死,我这是活该,这魔君恨不得自己眼珠子就长在在夜幽玄身上。
“阿灵少爷误会我是杏花的生母,我要不要解释呢?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是我,妖皇也不会出世……”
她还没说完转身,魔君就伏在她双膝间,她有点吓着了,身子微微往后一颤。
“这怎么能怪你,都怪我才是。”
魔君声音软到无骨,听得我浑身酥麻。
“冷汐我错了。”